喵喵喵???(喵星人问号

嗯头像好喝

【R76】归乡

这篇有这么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论看几次都是热泪盈眶

带带带:

※挺套路的剧情(搞晕了草的那种(x,不甜,有一点不可描述的内容,应该不会和谐吧(笑cry。。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一遍了orz


※感谢壶壶还有之前试毒的时候鼓励我的太太们!!我总算是填完了一个坑_(:зゝ∠)_








下面是正文:










冬季的密西西根湖岸,夜晚的暗幕笼罩在寒流之上。来自北方的冷空气将气温冻结到冰点以下,烈风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嘶吼而过,将湖边一所废弃的小屋吹得瑟瑟发抖。士兵76就这样逆着风,艰难的踱步进入这所被人遗忘的房间。


他刚结束了一场由他一人发起的战争,像他一贯做的那样,以最快的速度报销敌人的地下武器库,捣毁他们的通信装置,抢走一辆运输车,狂飙数十公里后把它报废进了结冰的密西西根湖湖底。


以及顺便用左腿吃了两发枪子,血流不止。


他靠着门边坐下,摘下面罩,默默的开启一瓶伏特加,咬着牙将其中的一部分倒在伤口上,简单处理后启动了生物力场。在昏黄的光亮中他小口酌起来,外面好像有上万只幽魂把门窗击打得噼啪作响,吹倒的树木和电线沿着公路翻滚。看来今晚无论如何只能在这里伴着风声入眠了。


他想起刚刚看到路上的标牌,才意识到这个地方离自己的老家——那个拥有着灿烂金黄色风景的乡村不远。老马识途,他这个老兵居然不知不觉间就被冥冥中的力量牵引,走向归乡的路。


他走起了神,算来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闻到过家乡清新的空气了,他大半个人生都在世界各地漂浮,他早已放弃想家的念头。而此刻他就位于印第安纳的郊区,离家如此之近的地方。一丝思念的感慨飘然而生,在孤独的夜里伴随着他的影子和酒的辣味渐渐的缠绕延伸开来。


也许明天。。明天可以回去看一眼,看看错落的房屋,草舍农场,母亲的墓,他迷糊的想,随即又摇头否定了。他不再是杰克莫里森,他只是个有着莫里森记忆的死人。他仅剩的资格只有回忆。


他记得离家之后第一次思念故乡,向同一战壕里的队友诉说自己的怀念之情,然后换来对方一个隔着后脑勺的大白眼,:“别婆婆妈妈的,等你他妈把这里所有的子弹打进那些金属壳的秃脑袋里,你就可以回去,尽情地飚你家1000马力的拖拉机。”他忍不住微笑,但无法遮挡脸上浓重的倦意,队友扭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语气软了一丢丢:“睡会吧,最后的计划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就能如愿以偿变成烈士了。”


回忆像部老电影,他仿佛隔着时空看见了那人的轮廓,他捏了捏眉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不禁自嘲,看看现在的自己,坐在这里,喝着酒,回想着过去,如果不是受伤的话简直就是个退休老兵,就差围一圈年轻爱热闹的听众了。


生物立场缓慢作用在伤口处,温暖的光给人慰藉,但来自北冰洋的冷气只能用烈酒来驱散。他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头变得昏沉,伤口的热辣感似有似无,眼前产生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一开始他以为是流血过多,随后目光转到手里的酒瓶,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攥了个扎手的仙人球般立刻将它甩开。


这瓶酒是他从报废的车里拿出的唯一一件物品,现在看来这个举措简直是巨大的失误,倒不是因为会喝醉,超级士兵体质和醉酒无缘,但那些该死的佣兵们肯定参了有致幻作用的毒品在酒里。生物力场的光芒逐渐暗淡,他的眼前悄然浮现出夏天绿色生机的农场和奔跑的牛羊群的影子,仿佛闻到了微甜的泥土和充满阳光味道的空气,他浑身舒展开来享受这份安逸。突然下一秒平静的画面被爆破声击碎,他掉进了瑞士总部爆炸的气流漩涡里,他在恍惚中惊醒,松了一口气,然而没多久又坠入另一个乱七八糟的梦境。那张不管过去多久都熟悉的脸从复仇的烈焰中冒出,要把他一起拉下地狱……






所以当reaper悄无声息的出现时,他仍处在幻觉里,潜意识以为死神终于要来收割这个孤独老兵的灵魂了。直到冰冷的枪口靠近他的额头,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迅速握紧手里的枪。然而慢了一步的他失去了先机,脉冲步枪被侵略者一脚横踢飞出窗外,接下来狠毒的一拳将他重心打偏跌倒在地,reaper半跪着压制住他,双手被牵引着举过头顶。士兵企图给对方腹部一击致命踢,可该死的致幻作用让他动作像卡壳的闹钟一样迟钝,reaper格挡了下来,然后狠狠的踩踏他腿部的伤口,张牙舞爪的痛感飚上头皮,逼得他冷汗直冒,咬紧下唇忍住痛吟。地狱火咔哒一声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脑门。


“你终于老年痴呆了麽?”reaper用慵懒的口气说道,白骨面具后阴森森的语音带着嘲讽,好像刚刚制服的是一只猫。


76迅速警醒,他立刻恢复了士兵的姿态。“我这没你要的东西。”他说,一边垂下眼隐藏自己的意图,他们挨的很近,他需要极为小心伺机而动。


“哈,如果你指密电发报器的端口,那玩意儿是假的。”reaper的脸又压低了一些。“我在据点设下包围网,只想取你狗命。”原来是这样,所以那些混混才突然变得好像训练有素,甚至打伤了他。


“那你还等什么。”反抗的机会就在压下扳机的那一刻,没有战术目镜的隔离,reaper喷洒在他脸上气息让他有些精神恍惚。他尽最大努力集中注意,绝不能错失掉。


reaper冷哼一声,同样身为超级士兵计划产物的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位老对手向来都是个捕食者,不可能被一把枪抵着就乖乖待宰。


所以士兵瞬间绷紧肌肉准备奋力一搏的那一刻,他转手一个肘击敲在了对方柔软的腹部上。


这一击毫不留情,士兵眼前顿时黑了一会儿,痛苦的蜷缩起来,内脏仿佛都拧在了一起。过了感觉有一个世纪的时间他才开始喘气,幻觉流水般一个接一个涌上来,将其他的感官驱散。reaper也终于察觉士兵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然后他扭头,看到地上的酒瓶后,嗤笑出声。


“大名鼎鼎的英雄什么时候变成个酒鬼了?”他捡起酒瓶闻了闻,“新型致幻剂,黑爪研发了两年多……呵呵,这些小崽子们把它当玩具,不知道它的作用远胜于制造幻觉……”他回身跨坐在士兵身上,掐住对方的下颌,将剩下的液体悉数倒灌进老兵的嘴中。辛辣的液体顺着食管流下,士兵被迫艰难的吞咽下去,咳呛出声。


这种类型致幻剂有着很有效的催眠效果,专业的审问者可以仅凭言语就让犯人在幻觉中遭受巨大的痛苦,最终无法承受地哭喊着招供一切,虽然被审问的人身体表面没有任何施虐痕迹,但是精神会遭遇巨大的创伤。这是暗影守望部门曾经常使用的招数。


“药效持续时间大概半个小时,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reaper声音里带着即将复仇的愉悦。


“…………”废话真多,士兵本想咒骂几句,但眼前的景象在扭曲,理智像水蒸气一样飞快的飘散。他站在决堤的意识洪流里,被张牙舞爪的幻觉彻底淹没。


喧嚣的景象,撞裂的火车,巨大的爆炸,愤怒的人群。等这波走马灯般的浪潮退去后,他发现自己被冲刷到一个安静的空间,他用不甚清楚的脑子想了一下,这里好像是守望先锋的基地宿舍。他站在一个熟悉的门牌号前,一股莫名的悲伤笼罩着他。。他原本要干什么来着?……莫里森愣在那里,努力回想着。突然门被打开,一个极不耐烦的脸从暗中冒了出来。对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貌似在等他开口。莫里森看着对方脸上的淤青,想起他们好像刚刚吵过架,突然觉得尴尬至极,很想转身逃跑,但脚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结果不耐烦的人打破了沉默,一把把他拉进了屋。房间内黑漆漆的,他僵硬的身体被环抱起来,于是他把头埋进对方温暖的颈窝。


“加比……”许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没有家了。”


对方轻拍着他的背,他放松下来。他如此信任这副身躯的主人,在这个怀抱里他的硬壳被一层层脱去。于是他乞求安慰般的伸出手企图回抱,想要倾诉自己的哀痛和无奈。然后他感到对方与自己身体接触的部分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加比?”他抬起头,然而面前不再是那个熟悉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溃烂的不成人形的面部,冰冷的身躯在他惊诧的瞬间撕裂成漆黑的影子。他倒退一步,天旋地转,周围所有的景色如烧毁的照片般褪去,露出赤裸裸的血腥。


“没错杰克……”黑影无机质的声音冷笑道,“地狱才是你的归宿。”






生物力场的光亮已经变得忽明忽暗,小屋闪烁着诡异的光亮。屋外的风声好像受了惊的野兔般变得静默迟缓。


屋内,莫里森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颤抖,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密密麻麻布满冷汗。他双眼紧闭,皱起的眉头衬的他额前的疤痕更加狰狞,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黑爪据点的?”已经过了十五分钟,reaper一开始报复的快意渐渐变成了不耐烦,他不知道原因何在,以前他审问犯人的时候,从来都是慢条斯理,像狮子饕餮它的美餐。也许是莫里森坚持的时间太长了,到现在依然是紧咬牙关不松口。他总是这样耗尽他本来就很吝啬的好脾气。




莫里森站在一个巨大的保险箱前,他的身体被重重的钢丝绳捆缚着,稍一挣扎就是皮开肉绽。黑影拿着一把冷冽的钢刀,在他的胸口残忍地搅动,逼他打开那个箱子,说出里面的秘密。那痛感如此真实,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折磨。他痛的快要昏过去,他几乎以为自己昏过去了,但是意识依旧该死的清醒,疼痛不减反增。但他清楚那些秘密的分量,仅存的念头只有死死咬住嘴唇。


时间流逝,reaper的耐心逐渐耗尽。老兵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如果不是reaper还压制在他身上,可能已经开始痛苦的翻滚了,但他依然一点信息都没有透露。reaper感觉要被逼至极限,他准备使用杀手锏。这一招他在犯人身上都很少使用,因为效果并不稳定,犯人可能在招供之前就发疯了。他原本也不想在76身上用,虽然他不介意玩坏他,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在本能的抗拒。“是你逼我的。”药效持续时间所剩无几,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莫里森依旧处在幻觉的酷刑之中,陡然间疼痛程度成几何倍的增长,他面前的画面一转,曾经的瑞士总部出现在面前。他看到一群守望先锋成员的笑脸,他们好像刚经历过一次狂欢,高谈阔论着迈向总部大门。莫里森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不……不要过去。他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不顾一切冲上前,浑身瞬间被割裂无数道伤口,他疯狂的大叫企图让那群人回头,但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此时,人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转回了身,于是他张大嘴,哑声呼唤对方的名字,而那个人只是默默地看着伤痕累累的他,半晌后慢慢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爆炸以最真实的形态出现在他面前,他绝望的看着所熟知的一切灰飞烟灭。。。。他企图闭上眼,但不管睁还是闭,这个影像也没有消散。痛苦,悔恨,伤感,背叛,负面的情绪一起涌上来,缓缓的将他压垮。。。




老兵痛苦地呻吟着,脸色惨白。冷汗沿着脸上的疤痕流下。此刻不需要束缚,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逃不掉了。reaper知道他在动摇。当他放松压制的那一刻,莫里森像丢进锅里的鱼一样挣扎起来。


莫里森感觉自己已经疯了,黑影用那把刀疯狂凌迟着他,挖掘着他心口的空洞,那个影子时而变成莱耶斯,时而又变成他自己,莫里森的眼前几乎是一片血色弥漫。他无法挣脱这令人崩溃的地狱,脑海最深处的裂口越来越大,那些秘密即将倾巢而出……


过了一会他的头无力地垂过去,终于妥协般地开了口。


他几乎虚脱的声音细小的难以辨识,于是reaper立刻贴近他,“没错。就这样说出来,然后我们可以快速的结束。”


reaper在心底舒了口气,胜利的喜悦渐渐占据了一席之地。他终于在精神上战胜了这个士兵,现在他只需要采下自己的战果,然后用霰弹枪终结这所有的一切。


reaper将自己的耳朵凑近,然后……






“…………加布里尔”


他清楚听见从士兵惨白的双唇中不断传来的低语。


“……加比……”


一瞬间,万籁俱寂。






reaper感觉脑袋好像被锥子狠敲了一把,身体被雷劈中一样呆愣住了,他的脑子飞快的运转,不知道是变得清醒还是空白。一瞬间他怀疑是不是叫加布里尔的另有其人,但那个昵称毫无疑问只属于他。他意识到自己一下子乱了方寸。那些话语好像沾毒的匕首,几乎是瞬间扎进了他毫无戒备的心脏。该死!


“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黑爪据点的!”一把拽起老兵的领子,reaper怒吼般急切地发出审问,仿佛自己才是被逼迫的那一个。


士兵的眼神被悲伤和恐惧吞噬,伸出的手抖得不像话,他像上了发条一样的重复着“加布里尔”。


reaper单方面僵持了一会,最终无力地松开了手,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莫里森这样的坦白,他宁愿一枪毙了对方,或者反之,也无法忍受现在这个局面。他试图保持镇定但毫无作用,不得不停止了施虐。作为前暗影先锋的指挥官,他见过无数刚猛的犯人被幻觉审问折磨的死去活来,而他就像每看天气预报般轻松自在无动于衷。但审问莫里森的感觉让他仿佛在刀尖上跳舞,在炭火中炙烤,他的心脏突突地抽动,甚至无法维持平稳的呼吸。对方在痛苦中呼唤他的样子像把尖锐的镰刀,狠剜着他的双眼和耳膜,一下下切割着他没有来得及设防的灵魂。




他想要击溃他,想要击垮他。但他没想到在幻觉里冲破莫里森的心理防线后,现实中被凌迟的反而是自己。


“加布里尔……”士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泣音,颤抖的手在空气中空抓着,失去全部防备的他好像黑夜走失在荒林里的孩童。


reaper沉默了很久,他盯着莫里森的脸迷茫了。他不知道士兵到底看到了什么。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的焦点越过他,好像所有秘密都蕴含其中,可是此时此刻,自以为了解对方的reaper却无法读懂。


reaper知道自己捅了禁忌的篓子,现在他甚至失去了杀死对方的立场。有那么一瞬间他企图逃跑,远离这个人,远离自己的内心。最终他摘下面具和手套,缓缓回握住那只同样冰冷的手。他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个人有着远远比憎恨更复杂的情感。和此刻胸腔中那些巨大的波澜比起来,他的痛苦和怨恨以及那点可怜的好胜心都不堪一击。


他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溃败。






药效逐渐散去,老兵的挣扎慢慢平稳下来,但他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真正从噩梦中清醒。莫里森看上去狼狈不堪,像个陈年的苦瓜,在冰凉的空气中抽噎着,眼睛里却干燥的仿佛枯萎的泥潭。腿上的血液凝固了,伤口还需要进一步清理。他的手胡乱抓着,扯住reaper的脸拉近自己,就好像在绝望中抓住毫无作用的稻草。


reaper的嘴唇没有活人的温度,他的样貌甚至很难称之为人类,可莫里森就是如同在夜晚沙漠里迷失方向的人一般,无法忍耐地寻觅着那捧源泉。


reaper瞪大了眼,僵硬的回应着。这个好似在求救的吻渐渐燃起了熟悉的温度,莫里森在他口中迫切追逐汲取的样子让他感觉要被一口气榨干,虽然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有那么些个长夜,身为加布里尔莱耶斯的他总是情不自禁地被对方勒索一空,然后第二天二人在晨光中笑着互相谩骂指责,将宽慰覆盖在对方满是吻痕和伤疤的身体上。


那时候的他们是温暖的,湿润的,能把整个房间蒸腾得虚幻模糊如同天堂,而现在,他们就像堆一起的干巴巴的枯柴,在冰冷干燥的灰烬中冒着几不可见的火星。


松开嘴唇,酒气最终带着一丝湿润扑到reaper脸上,莫里森的夹克外套拉链开了,内衫也被揉皱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段诱人的腹肌。他感到冷,下意识的想靠近离自己最近的物体,移动中不小心牵拉到腿上的伤口痛的哼了两声。


reaper喘着气犹豫着,他根本无法面对醒来的莫里森,而现在这场面再继续下去他就更无法定位自己的立场了,也许现在理智地滚蛋才是正解,可那样和逃避也没啥区别。他低下头,看到莫里森的眼帘半垂着,眼底氤氲着一点该死的似曾相识的湿气,眼睛望着他但没有聚焦,更像是在怀念什么。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血色,微微张嘴,在几不可闻的声音里再次叹息出他曾经的名字。Reaper心底的火星无法克制的跳了跳,嘴里爆出一个简单有力的单词。那些层层叠叠的灰烬被近在咫尺的气息缓缓拂开,莫里森将鲜为人知的部分在他面前铺展开来,脆弱且柔软,无人触碰。reaper眼神暗了一个调子,胸腔里突然爆出一种冲动,他的手抚上莫里森裸露的脖颈和腹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想揉弄他还是杀死他,他用最后的理智思考了下应该两者都有,于是reaper抛下了那些犹豫,放纵自己去感受许久未尝的热度。






自己应该还是很恨他的,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串带血的牙印,reaper分神地想。想让他痛,想让他留下伤痕,想让他服输。想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归咎在他身上,即使知道那不完全是他的错。可该死的自己怎么还能爱着他,简直让人发疯,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他不能接受。莫里森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低声哼叫着,药效褪去后,他清醒了不少,眼睛渐渐恢复焦距,他盯着那具从未示人的残破的身体,莫名地既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情欲给了两人勇气互相对视,原始的喘气和吐息成了他们唯一的交流方式,reaper将咬痕印在他的脖颈的同时,他也用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手将指印铺在对方背上。他们就像两艘暴风雨里行驶的船,在惊涛骇浪中激烈的碰撞,以一副葬身海底的势头。


风浪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渐渐平息,他们的残骸混杂在一起缓缓沉底,分不清谁是谁的。76已经脱离了幻觉,现在困扰他的是极度的疲倦。今夜他们都丧失了彼此的立场,士兵在清醒的一瞬,或者说那个保险箱开启的一瞬就明白了。


这份肉体关系让他怀念,另一个人的气息也让自己怀念。他回想着那些还没被蒙上猜忌和憎恶的旧时光,疲惫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我想回去……”老兵嘴里的余温吐露着低不可闻的话语。


“印第安纳的农场吗。”reaper答非所问。


“……”士兵沉默了,取而代之的是密西西河谷传来的风声。reaper等待回复的时候,发现他已昏昏睡去。他们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是个他伸手够不到的长度。




Reaper想起他们最后一次和平相处的夜晚,那天守望先锋指挥官家里发生的恐袭事故和家人去世的消息传遍整个部门,而莫里森由于第二天5个月的外出任务无法回家,他甚至无法亲手安葬自己的母亲。莱耶斯明明前一天已经发毒誓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却又在看见他的一刻情不自禁的把浸满悲伤的他拥入怀中。那晚莫里森安分的蜷在他怀里,自言自语般对他说:“我想回家。”


“这里也是你的家。”他当时很想这么说,却发现自己没有资格开口。第二天他看着身边空落落的床,发觉心中最后的一部分也被掏空了。




守望先锋对他们而言早已分崩离析,失去英雄之名的故里也渐渐的变成了普通的城郊开发区。莫里森大概不知道,他热爱的那片玉米地已经种上了更加密实坚固的钢筋水泥。他爱的那些人,也早已把他抛到了历史长河里。


reaper知道莫里森哪都回不去了,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夜晚来梦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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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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